之間

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11至12

才過去一個月，我們所有人都遠了

我也不是想念
只是時間這一次都沒有匆匆，人卻匆匆往返我身邊
這樣一個月裡，我拼命做自己的事情：
·我把特刊的大部份完成了
·我參加同學的畫展
·我到過UK FARM了，學會烤菇
·我約了很多想見面的人，統統泡湯
·我去了一趟吉隆坡旅行
·我見到九把刀本人，在他面前打電話給振鎧
·我生了一場城市病，在艾比房裡的廁所吐出前一天的韓國料理
·我對從前很茫然，對未來還在思考中
我這次去書展買了很多書，好讓我的12月份不那麼胡思亂想
艾比說：做每一件事情都有一段陣痛期
對，孩子很快就能出生了！

如果說陣痛期不太長的話，那下個月我就能沒有知覺了
然後各自飛奔

Friday, November 12, 2010

孩子

停課後，才有時間發現身邊很多小孩子

儘管我的愛心沒有幾分，對他們也沒多少辦法

二年級的小女孩都在做什麽呢？

我記得我那時從下午班剛被調上上午班，很怕生

有偷偷注意他們說的很厲害的，每次考試拿第一的男同學——

瘦的，高的，有點像ET，因為他駝背，而且頸項稍長

有偷偷注意他們說的名字取得跟我很像的女孩子——

戴眼鏡的，普通的

之後，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空缺了間中的記憶，只依稀記得六年級的瑣碎片段了

二年級，我應該在發呆吧？

今天我在鄭俊健老師的辦公桌前發現一個小朋友

身穿校服在畫畫，畫的是漫畫，那種連環的，有故事性的

話匣子不難打開，我只是問輕聲問她畫的情節內容

她就開始跟我說她6歲開始畫畫，沒有上畫畫班，家裡已經有一本畫冊

我從包裡掏出師長送的卡通胸徽送她，她也沒有吵鬧

又低頭畫她的畫

如果從小喜歡做的事可以延續到長大后，這件事在她的生命中一定很重要

比如我寫詩

但我沒像她那麼幸運，二年級的我還未開始寫詩哈

晚上我跟小綿羊園長約好接洽

她的車停在我家門口，車上坐有四個小孩子

還有一個在學校進行活動

最大的有中二，最小的是3歲

我們討論中常有孩子打鬧和哭喊的聲音

我覺得十分刺耳，一轉頭要看他們打得怎麼樣了的時候

就發現中二的大女兒在小朋友群中緩和，她抱住哭個半死的妹妹

一面小聲呵斥咬人的弟弟

我想就算我活到一百歲也不會做這種看顧年幼的弟妹的事

特別是會大聲哭鬧的幼兒

因為我不斷長大

下面才有後來居上的比我小的孩子

看見他們，我想起自己的很久以前，也欽佩他們做的那些我沒做的事

“人小志氣高”

我長大了，反而膽怯了

Saturday, October 30, 2010

秋?

從當下一刻，到下次我重回學堂
可能在異地，或者在這
不知道又是幾個秋
我習不習慣托著腮幫聽講，或者跟鄰座摟摟抱抱
學的是我愛的，或者是我逼不得已的

我必須計算“適應”這件事需要多久
適應接受新的，適應離開舊的
用的時間都一樣麼
那麼又是幾個秋
五個、六個，或者無數無數

把白天變黑天，把黑天變白天的
是一趟飛機，或者一個夢想
你走，或者我走
離散的都是一段情，或者一份情
還有幾個秋
哭泣哭泣
眼淚又溜掉幾個秋，我們才又聚首
才又有著年輕的身體，或者年輕的靈魂

秋，或者秋水都
冷
不妨隔阻我們：一日是三個秋
到底到底是幾日幾個秋
計算器顯示不出來，因為它鐵冰冰不懂
悲傷，或者不悲傷

你說啊
用走的，或者用跑
可能不可能穿越10月的樹影，或者11月的苦雨
趕上12月樂隊歡唱的聖誕快樂
穿毛衣，或者戴暖帽
可能不可能抵禦不計公里的長途，或者你的高牆我的高牆
要不然拉倒，或者我們別說
讓空氣凝成水
讓我們變成秋